“美而无用”算是一种褒扬吗?

然而若回归到花瓶作为「一件容器,一种用来盛载花卉、陈设赏析的瓶类器皿」本身,美,而无用,在某种意义上反倒是一种褒扬。

除此之外,盛酒、汲水、盥洗……都是“瓶”作为一类开放式容器在古代常见的功用。

而当一个瓶子的价值不取决于它“有没有用”,乃至发展演变到它最重要的价值就是“不用”,其美学意义便极大地凸显了出来。

玉壶春瓶,定型于北宋时期,在当时是一种装酒的实用器具。后逐渐演变为观赏性的陈设瓷。

净瓶,一种日常生活用具,用于贮水,以饮用、净手或饭后漱口,后被佛教赋予宗教涵义。

有种说法是“无用之用,是为大用”。这倒并不是鼓吹无用论。要完全去实用化。

只是,倘若一件瓶子放到那里,无需插上花卉,抑或承装其他东西就值得欣赏,那它便跨越了纯实际功能的范畴,迈到了艺术赏析的境界。

因为宋朝有讲经制度,皇帝带领大臣集体学习经文,学完聚餐时常用这种瓶子装酒饮酒。

梅瓶本为盛装酒水的实用器物,带有瓶盖,器型一般都比较大,后来才渐变为陈设美器。

从开始进入欣赏品鉴的领域,再到发展为日常生活中备受人们喜爱的雅致装点,瓶类器在渐渐成为装饰器的背后,离不开插花的助推。

在人们简洁、自然、质朴、雅趣的审美中,鲜花插「瓶」渐渐成为一种流行的社会风尚。

从传世绘画及文献记载中可知,花瓶大多出现在古人的厅堂、书房。与书画,笔墨,砚香等雅具相配。

种种雅器构成了古代家居审美的整套体系。花瓶是要件之一,在其中占有重要席位。

瓶的样式多仿古,依照季节分插时令花卉;崇尚清新雅致的风格,看重瓷瓶、铜瓶,看轻金瓶、银瓶。

仿商代玉琮的琮式瓶;仿汉代投壶而制的贯耳瓶;仿自然瓜果的葫芦瓶、瓜棱瓶……

各式各样的瓶子装点了爱花之人的生活,同时,也投射出自身曼妙的神韵及魅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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